坂田火柴子_

无关热度,写我所爱

【陈立农x你/生贺】被鬼缠上的二三事

我的宝贝成年快乐💕

第一次尝试的题材otz果然在中长篇方面还是很差劲……不过我会努力的!!学业也好写作也好,喜欢你也好,我都会努力!

OOC预警

食用愉快w














0.



夏天的日光几乎把整个世界晒得扭曲了。

陈立农走出便利店,被热浪抱了个满怀。他低下头快步走着,只想赶紧回家,好躲避这要命的高温天气。

低头,低头,低头……一路上,他都低着头,汗水却还是顺着额头不住地往下流。最后一个路口,在绿灯还剩5秒时,陈立农加快脚步走向马路对面。

在绿灯还剩2秒时,耳边猝不及防传来卡车的轰鸣。

在绿灯的最后1秒,一个身影猛地朝他扑了过来。



1.



“…!”

惊醒的陈立农大口喘着气,冷汗几乎浸透了他的睡衣。

这个连续做了好多天的梦,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,但却真实的可怕。更重要的是,陈立农从未在梦中看清过,那个在千钧一发之际扑向他的身影究竟是谁。

他揉揉头发,正要翻身下床去洗漱,却被一张突然出现在视线中的笑脸吓了一跳。

“早上好。”

“一下子凑太近很吓人的喔……”即使已经快习惯了,但他还是说道。

你满不在乎地飘在半空中,“吓人?那我可没法理解。”

陈立农实在不想大早上的在这儿跟你浪费口舌,随口应了两句便起身洗漱了。

他是一周前被你缠上的。那天陈立农正在工作,眨眼的工夫,摄像师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穿碎花裙的女孩。

“嘘,只有你能看见我。”你从容地穿过那位摄像师的身体,径直走向愣住的陈立农。他呆呆地低下头,与笑眯眯的你面面相觑。

“…你是谁?”

你闻言莞尔:“我是鬼——准确点说,是个怨灵。”


也许是陈立农天生对这种东西不太害怕,没过几天,他就完全适应了你的存在。

“都秋天了,还这么大太阳呢。”你抬手遮了遮对你毫无影响的太阳光,“幸好我感受不到。”

“我今天也要去工作喔。”他看了一眼飘在身后的你,“你要不要自己去逛逛?”

“才不要。”你想都没想地回答,接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飘到他面前张牙舞爪地喊道:“别想趁机把我甩开!”

“我可没说过喔,无聊的话不要勉强。”

“看着你就是最有趣的事了。”你笑了笑,“毕竟只有你能看到我哇,不是吗?”

工作内容无疑还是拍摄。陈立农刚换完衣服,就发现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死缠着自己的某位怨灵,现在连个鬼影都见不到。

他有点哭笑不得,暂时把你抛到脑后,专心投入到拍摄中去了。

“能再找一找那种温柔的感觉吗?大概就是…面对心上人时的笑容?”

陈立农皱了皱眉,虽然答应着会努力试一下,但其实并没有头绪。

“看着我试试呢?”

他愣了愣,微微低下头,你不知何时逛了回来,正坐在地板上托腮看着他,眼睛眯成了缝。阳光穿过窗户打在你白皙到透明的皮肤上,晃得陈立农有点睁不开眼。

不过晃眼的究竟是阳光还是你,兴许那时的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
“我们开始吧?”摄像师的声音让陈立农回过神来,他点了点头,深呼吸试着找感觉。

“3,2,1——”

“茄子!”

你一下子蹦到陈立农面前,冲镜头比了个大大的剪刀手。陈立农愣了一秒,笑意就按捺不住了,嘴角不经意间上扬,似乎已经忘了是在拍摄,直到耳边响起摄像师高呼“完美”的声音。

“看着我没错吧?”你嬉皮笑脸地蹭到陈立农身边。——对了,他不光能看到你,也是唯一能碰到你的人。

“太乱来了吧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却还是忍不住想笑。对于这种小孩子一样的“抢镜”行为,陈立农一时间想不到可爱以外的词汇了。

透过衬衣袖子,陈立农感觉到了你没有一丝温度的手臂正蹭着他的小臂,像羽毛一样的触感,似乎扫到他心里去了。

“是我帮你提前结束工作了喔。”你抬起脸来看着他,眼睛亮的不可思议,“要感谢我!”

“那谢谢你喔。”他道,接着犹豫片刻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你的脸。意料之中的冰冷,意料之外的……好摸。

你微微侧头,陈立农已经把手缩回去了。17岁的少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,别扭地说道:“那回去吧。”

你突然庆幸自己是鬼,因为不会脸红。

自从那天开始,你和陈立农之间多了不少“意外”的肢体接触。包括但不限于他想拿东西,结果“不小心”碰到你的手,或者早上起来因为“没看见”,碰到你的脸。

总之陈立农对你的情感好像开始不单纯了。但是转念一想,他还完全不了解你的事——比如被你搪塞过好多次的生卒年和死因。

“你生前是什么样子的?”

你正在看日历,掰着指头像是在算日子。听到后只是回头看着他歪了歪头。

“就这样的,脸都一样——怎么了吗?”

“衣服也是去世时穿的?”

“是啊。”你撇了撇嘴,“干嘛,我不会告诉你死因的。”

果然不是这么容易套出来,陈立农默默地记住了,死亡时间是夏天。

他叹了口气——好吧,不着急,反正只有自己能看到你,早晚都能套出点话来。

“即使我不告诉你,你也…大概,总有一天会知道吧。”你低头苦笑。陈立农愣了几秒,他第一次见没心没肺的你露出那样的表情。

“好了啦,不想说就不想说。”他努力调节气氛,“我不问了,不要再想啦。”

你背对陈立农点点头,继续算日子。

“你快睡吧,不早了哦。”

“嗯…你在算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你说着垂下眸子,将目光锁在10月3日。

直觉告诉你,你的时间不多了。

第二天,一切照旧。天气比前几天凉了不少,虽然知道鬼不怕冷,但看着你万年不变的碎花裙,陈立农忍不住裹了裹外套,在心里替你冷一下。

你完全感觉不到,无所事事地跟在陈立农屁股后面,时不时给他捣点乱,鬼生过得十分快乐。而天天要替你的鬼把戏收拾烂摊子的陈立农,不光不生气,反而每次看向你的眼神都让你觉得是那种近乎宠溺的态度。

你赶紧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抛到九霄云外。

只要能看着他就足够了。

但是……你忍不住低下头,叹了口气。不光是人,看来鬼也会变的贪婪。

今天,临近成年的陈立农接受采访时,又一次被问到了理想型的问题。

一直垂着头坐在他旁边的你闻言抬头看了陈立农一眼,却发现他也在看着你。你愣了愣,慌忙别开目光——他的眼里是要溢出来的温柔。

主持人丝毫没在意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旁边的空气,只当他是在思考。

“这个嘛…”他接过话筒笑了笑,“不确定,但是我最近突然发现——”

“我还蛮喜欢穿碎花裙的女生。”

那天回去之后,你们全程没几句话。

陈立农冷静下来后,觉得自己当时是疯了——还真是“鬼”迷心窍。

“你…今天…”最后还是你先开口了,犹犹豫豫地看着陈立农。

他笑。

“喜欢上了一个穿碎花裙的怨灵的意思。”

“可是我的时间不多了呀…”

“什么…?”陈立农愣愣地看向你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你看了看日历,10月2日。

没心没肺的怨灵小姐看着心上人,张了张嘴,还是把话咽了下去。

“先睡吧,明天是生日,不是吗?”

“可是你…”

“晚安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晚安。”

今天那个梦如期而至。不过这次,陈立农总算在最后一刻意识到了这是个梦,在被推出去之后使劲睁大了眼睛——

那被卡车整个人撞出去的身影,偏偏是陈立农最不想看到的。

偏偏是那条他再熟悉不过的碎花裙。

这是陈立农自做这个梦以来,第一次没有惊醒,而是平静地睁开了眼睛。

你在床边用手托着脑袋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“早,生日快乐。”

怎么能快乐的起来…

“打起精神来嘛…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死因吗?”

“那就是吗?”


“算是吧。”你笑着,从容地回答。阳光穿过你打在陈立农的脸上,他这才发现你开始变透明了。

刚刚成年的少年低头,轻轻攥住你的手。

还是那么冷…

“两年。”你突然说道,“两年后,你还记得我的话,就去医院。”

“医院…?”

“离车祸地点最近的医院,顶层的第三间,我就在那里。”你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完全透明的手,抬起头来冲陈立农露出最后一个笑颜。

“不要忘记我,约好了。”





2.

“…!”

陈立农惊醒,突然感觉头脑中像是被人硬生生植入一段记忆一般,疯狂叫嚣着。

他打了个激灵,刚出道那年突然闯进他的生活中,又在18岁当天消失的怨灵,还有被封印的感情,好像一瞬间全都涌出来了。

陈立农看向日历,2020年10月3日,他的20岁生日。

天还没完全亮,初秋的微风里夹杂着有些刺骨的寒意。在独自前往医院的路上,陈立农又路过了那时的路口。

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然而几个月过去,早就没了任何事故的痕迹。

20岁的少年低头离开了。

医院,顶层,第三间的病房。

陈立农推门进去,没有一点声音,面色苍白的少女靠在枕头上,孤独地望着窗外。

他屏住呼吸走上前去。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被窗帘割的支离破碎,你眯了眯眼转过头,与陈立农四目相对。

“你找到我了呢。”

他走到病床边,小心翼翼地握住你的手。

“嗯,找到你了。”

20岁这天,陈立农找回了他18岁时最重要的东西。

——再也不会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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